也许并不是因为南京很差,而是因为才从重庆过来,心里不舍得猫和那一帮兄弟,于是一下飞机,便是一塌糊涂的失落。自己只在地摊买了个粽子,就这样把端午节对付过去。小珊说自己有一颗喜欢东奔西跑的心!我曾经也有过的,只是后来把它丢在了去巴塞罗那的路上。在南京的这些日子,虽然我近在咫尺,却总是对去中山陵,夫子庙等一点提不起兴致。就只想扒光了衣服,一个人躺在床上...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。
后来架不住同事的推荐,去了玄武湖。拍了两张照片,但是,呃....南京的天空实在乌烟瘴气,水也脏的不成样子。于是就更坚定了呆在屋子不出去的决心。路过鸡鸣寺,本以为这个属于宗教的地方会少些世俗,但是看着寺院门口那些纪念品商店和在街边摆摊的半仙们生意兴隆,我开始对在中国发展宗教不抱有任何希望。在中国要想发展宗教,基本上就需要走古时候发展农民起义一样的道路,告诉你信神,不得病!信神,不会被车撞死!信神...你们全家都不会死!所以,中国那个功,那个什么督,还有什么巴哈的所谓宗教,在我眼里全是邪教。
一个半仙对我讲,小兄弟,我给你看看你的手相,不要钱!我就郁闷了。当然还是笑脸的对他礼貌的说:大叔,我自己也会看手相的。他于是不厌其烦的继续说:你是个孝子!我一本正经地回答:大叔你错了,我不是孝子。他便大吼:难道你还打你爸妈不成?我说不打不骂,但是不孝。他说孝在心里,不在嘴上。我笑说:大叔你大学学哲学的吧?他说:你是个好人,但是太过油嘴滑舌。我说:我求你了,我真不用你看手相,我自己每次看我的左手都会笑,感慨我TM的命真好;看看右手,征兆居然比左手还要好.....然后半仙就没有办法,想打我又怕旁边的警察。
伦敦,这个暑假时去不成了。几个月前,没抱希望,被通知去面试。没抱希望,被通知说面试通过了。使得自己相信了“一切都有可能”。现在伦敦那边发邮件说没能帮我申请到工作许可,所以实习泡汤了。我才知道“一切皆有可能”的这个“可能”并非单单指好事,也可能是不愿意见到的坏事情。但是被BMO银行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经疲倦了。南京这边的这个实习也没什么实际的事情做,所以让我现在对暑假干实习没了一点兴致。
前几天去解放军理工大学见了8年前的高中同学,两个人谈了一个晚上。当然现在谈的跟几年前谈的话题不一样了。原先都喜欢无病呻吟的谈人生理想,现在却有了点现实的味道。谈房子,谈工作和婚姻。8年前我因为高考分数没有达标,没有考上南京这所军校却被重大录取。他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这一所军校。于是他来了南京,我去了重庆。八年后的今天,我们走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。当然我无法想象,如果我当年考上了这所军校,8年后我会是个什么样子?也许更好,也许更差....但是这又有什么必要去比较呢。享受自己现在的生活永远比考虑那些假设来的实在。
南京——是我原先一直想来但是来不了的地方。然而现在,我巴不得早点离开!主要并不是因为这里的人不好,或者环境不行,而是这里的夏天太TM热了。摸着汗水写完最后这几个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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